小说 宗门废柴 , 我靠挨打成仙尊 中的主角人物有 林玄 顾寒 ,这是一本东方仙侠风格的小说,由作者佚名编写,这本书简明扼要,重点突出, 林玄顾寒 的内容概括是:第1章疼。脑袋像被人按在水底又捞起来,闷胀的感觉从后脑勺一路蔓延到眼眶。林玄策睁开眼的时候,入目的是一面发霉的土墙,墙角长着一层灰白色的霉斑,空气里飘着一股馊了的饭味和潮湿稻草混在一起的酸臭。他撑着胳膊坐起来,低头看了看自己。两条胳膊细得像秋天的枯枝,手背上的青筋从蜡黄的皮肤底下凸出来,指甲缝里全是黑泥。
第1章
疼。
脑袋像被人按在水底又捞起来,闷胀的感觉从后脑勺一路蔓延到眼眶。林玄策睁开眼的时候,入目的是一面发霉的土墙,墙角长着一层灰白色的霉斑,空气里飘着一股馊了的饭味和潮湿稻草混在一起的酸臭。
他撑着胳膊坐起来,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两条胳膊细得像秋天的枯枝,手背上的青筋从蜡黄的皮肤底下凸出来,指甲缝里全是黑泥。他摊开手掌,掌心有一层粗糙的茧子——不是练剑磨出来的,是常年搬重物留下的。
胸口有一片淤青,青紫色,已经散开了。
这不是他的身体。
他林玄策,渡劫境巅峰仙尊,三千年修为加身,肉身被天雷淬炼了不知多少遍,哪怕是在渡劫失败的前一刻,他的身体依然是一具接近不灭的仙躯。
渡劫失败。
四个字砸进脑海的时候,一道金光从记忆深处劈下来。天劫、雷柱、元神崩碎的剧痛——他想起来了。九重天劫,扛到第七十九道的时候,万劫不灭体被劈穿了。
然后呢?
他为什么会在这里?
林玄策闭上眼,意识沉入识海。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涌了上来,像翻一本被人撕过的破烂书。
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也叫林玄策,十五岁,太虚宗杂役院的杂役。
三年前的入门测试上,这小子被测出了灵根——五行俱全的下等杂灵根。金木水火土,五种属性他都有,但每一种都稀薄得可怜。这种灵根放在任何一个宗门都是垫底的废品,修炼一辈子也摸不到筑基的边。运气好点的能在外门混个打杂的位置,运气不好的直接被丢进杂役院,一辈子给宗门当牛做马。
原身就是运气不好的那种。
杂役院是什么地方?说白了就是太虚宗养的那群干粗活的凡人。挑水、劈柴、喂灵兽、洗丹炉、搬丹渣,什么脏活累活都是杂役干。干好了没奖赏,干不好挨鞭子。杂役在太虚宗不算人,连外门弟子养的灵兽都比杂役高一级——至少灵兽还有灵草吃,杂役吃的是外门食堂剩下的泔水。
三天前,原身被外门弟子顾寒江叫去搬炼丹房的废料。
搬到最后几筐的时候,原身实在扛不住了——他已经连续干了四个时辰,中间一口水都没喝。腿一软,肩上的竹筐翻倒在地,废料洒了一地。顾寒江嫌他碍事,抬手给了他一掌。
就一掌。
顾寒江是炼气七层的修为,在太虚宗外门只能算中等偏上,但打一个没修炼过的杂役绰绰有余。那一掌拍在原身的胸口,直接把心脉震裂了。原身吐了两口血,被人抬回杂役房,当夜就断了气。
然后林玄策的元神钻了进来。
“顾寒江。”林玄策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。
前世三千年,他杀过的大能没有一千也有八百。渡劫境的老怪在他面前都得低头,化神以下的修士连让他正眼看的资格都没有。一个炼气七层的外门弟子,放在前世,他吹口气都能灭掉一片。
但那是前世。
现在这具身体,别说炼气七层,连炼气一层都没修到。丹田空空如也,经脉堵得跟淤塞的河沟一样,灵根废得不能再废。别说杀顾寒江,他现在连杂役院的一只护院灵犬都打不过。
林玄策深吸了一口气,把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压下去。
急不来。
前世三千年走过来,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。从零开始修炼这种事,他前世经历过一次。虽然那时候他的灵根是天灵根,跟现在这具身体的杂灵根天差地别,但修炼的本质是一样的——积累灵气、打通经脉、突破境界。
至于灵根的问题,以后总会找到办法。
他正想着,杂役房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。
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,灰尘簌簌地从房梁上落下来。
“林玄策!死了没有?没死就滚起来搬丹渣!”
进来的人叫赵旺,杂役院的管事,四十来岁的汉子,长了一身横肉,腰间的布带上挂着一根藤鞭。这根鞭子专门用来打杂役,赵旺用了三年,鞭子上的藤条都包了浆。他身后跟着两个狗腿子,一个叫刘三,一个叫陈五,都是杂役出身,跟赵旺走得近,平日里帮着欺压其他杂役。
赵旺走到床边,看见林玄策居然坐起来了,愣了一下。
三天前顾寒江那一掌他是亲眼看见的。当时林玄策被抬回来的时候脸色白得像纸,嘴里直往外冒血沫子,赵旺以为这小子死定了。他还算计着等人咽了气,好把杂役房里的那张草席腾出来。
没想到这小子不但没死,还能坐起来。
“哟,命挺硬啊。”赵旺啧啧两声,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林玄策,“还以为你小子死透了,正好省了一床草席。”
林玄策没说话,抬头看了赵旺一眼。
就这一眼,让赵旺心里莫名地咯噔了一下。
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。眼前这个杂役还是那个瘦得跟竹竿似的废物,浑身上下没有半点灵气波动,连炼气一层都没入。可那双眼睛不一样了。以前林玄策看人是畏畏缩缩的,恨不得把脑袋塞进地缝里。现在这双眼睛看过来,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没有怕,没有躲,甚至没有表情。
像在看一件死物。
“看什么看?”赵旺被自己那一瞬间的反应弄得有些恼火,抬手就朝林玄策脸上抽过来。
林玄策没躲。
不是不想躲,是这具身体的反应速度跟不上意识。脑子里已经判断出了赵旺出掌的角度、速度和力道,但身体慢了不止一拍。赵旺虽然是炼气二层的废物管事,但打一个普通人绰绰有余,巴掌带着劲风,结结实实地扇在林玄策的左脸上。
啪的一声脆响。
林玄策半边脸顿时肿了起来,嘴角渗出一丝血。整个人被抽得从床上翻了下去,摔在地上,手掌擦破了皮。
但是——
摔在地上的一瞬间,他的身体定住了。
后脊椎骨的位置,在赵旺的巴掌落在脸上的那一刻,传来了一丝极其微弱的震动。像一根埋在地底深处断了万年的弦,被人轻轻拨了一下。震荡从脊椎骨蔓延开来,顺着经脉扩散到四肢百骸。紧接着,一股极细极细的热流从骨头缝里渗出来,暖融融的,沿着经脉缓缓往上爬。
赵旺那一巴掌的力道,被这股热流吞掉了大半。剩下的一小部分力道打在身上,几乎没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,只是皮肉上疼了一下。
而那些被吞掉的力道,正在转化。
转化成一种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力量,顺着经脉流入他空荡荡的丹田。
林玄策趴在地上,眼睛慢慢眯了起来。
这种感觉他不会记错。三千年来他修炼过的功法从最基础的引气诀到顶级的万劫不灭心经,换了不下百种。但没有一种功法是这种运转方式——把来自外界的攻击力直接吞噬、拆解、转化成自身的修为。
这不是他前世修炼过的任何一种功法。
这东西来自这具身体本身。来自脊椎骨里那个让他完全陌生的东西。
“装什么死?”赵旺一鞭子抽在他背上。
布衣被抽出一道裂口,皮肉上多了一道血痕。疼,但没有灵气加持,是普通的皮外伤。
脊椎骨又震了一下。幅度比刚才那次小,但还是吞掉了一部分力道,转化成了那一丝微弱的力量,汇入丹田。
林玄策慢慢爬起来,低着头,没让赵旺看见自己的表情。
他心里已经把刚才的两次震动记了下来。脊椎骨里有东西,这个东西能吞噬伤害转化成修为。两次触发都是在他受到攻击的时候,而且是自动运转,不需要他主动去引导。
“给老子滚起来!”赵旺又踹了他一脚,“炼丹房的丹渣今天不搬完,你今晚别想吃饭!走!”
林玄策跟着赵旺走出杂役房。
外面天还没亮透。太虚宗建在一座大山腰上,杂役院在山脚最低洼的位置,常年见不到多少阳光。一排矮土房挤在一起,旁边的猪圈里传出几声哼哼,空气里混着猪粪和烂菜叶的味道。
往上走,是外门弟子的住处和修炼区。再往上,云雾遮着的地方,是内门。山顶是宗门大殿和长老院,从山脚往上看,只能看见一片云雾里隐约露出的琉璃瓦屋顶,像悬在天上。
从杂役院走到炼丹房要走一炷香的时间。赵旺在前面大步走,两个狗腿子跟在后面,林玄策走在最后。路上经过外门演武场的时候,一群外门弟子正在晨练。
演武场上灵气翻涌,拳脚带风。几十个穿着白色劲装的外门弟子两两对战,旁边有炼气后期的师兄在指点。拳头砸在护甲上的闷响、剑鞘碰撞的脆响、还有时不时的喝彩声,混在一起飘过来。
宗门废柴,我靠挨打成仙尊这本的开头可以说真的是虐到不行,看到后面发展还是挺不错的,值得一看!